主持人:接下来进入到提问时间,
提问:高级技工在我们国家发展战略的问题,存在着人才安全问题,因为现在好多在制造业缺,还有在加工企业,包括在一些开发区我考察了一下,高级技工人才培养是谁来做?是政府来做还是企业来做?企业培养的成本很高,不愿意培养。学校都是一些过时的技术或者课程,不能事业企业的一些需求,政府是不是应该拿出一些钱来投入,或者做一种基金,作为一个项目,专门对高级技工进行培养,北京市或者我们国家培养的政策,一个投资,或者开发基金的政策,来保证我们高级技工人才持续性,避免技工慌荒,因为我们国家不是民工荒,不是技工荒,我们国家有一个高新技术开发的政策,请你回应一下。谢谢。
陈建领:谢谢你的问题,这个问题我们在研究的时候也是反复讨论,从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趋势来看,应该把高技能人才主题放在企业和人才本身。因为我们在首都人才发展战略有三个判断,其中有两个判断,一个人才本身是做事业发展和自己发展的主题。第二个是用人单位,这两个用人主题的积极性如果发挥不出来,光靠我们党重视什么,政府重视什么就去投资,就去作为主题包办代替一切,事实证明效果并不理想。但是我们的现实是,多年来经济体制改革,社会的利益不断结构在不断分化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的高技能人才队伍建设,实际上刚才我说工人阶级队伍也好,他是作为我们党领导阶级的基础,是没有得到更加充足的,充分的发展。现在无论是构建
和谐社会,还是经济发展的需要来讲,如果完全自发党和政府呼吁一下,号召一下都你们来做,可能效果和实际的需要相比差距会越来越大。在现实我们的改革、转轨、过度的过程中,我们课题组的研究结论是,应该是政府、企业、个人三方面的积极性,充分的调动起来,协调好,共同促进高技能人才队伍建设,这样可能效果会更好一些。
提问:谢谢您精彩的演讲,我想提问的问题,刚才您在建议中有一个说提高薪酬,高级技术人才的薪酬,这样他一些薪酬方面,经济方面的吸引自然会在一定程度上引起人自己本身去投资,因为这对他将来也是一种受益,这是一种投资的方式。但是我想问的是,个人进行的投资必须得有资本,在现在的结构分化中,城乡人的资本是不一样的,有的资本越多他投资获得的薪水就更高,这是否对于和谐社会的建设是可以考虑的?在农村日的投资方面来讲,是不是政府应该可以考虑一些东西?谢谢。
陈建领:谢谢,你的题目问的直接切到咱们报告会的主题,实际上跟咱们王记者提的问题是相关的。在构建和谐社会的条件下,还有在社会转轨变形,市场作用还没有完全到位的情况下,如果把人才成长的资本转嫁到没有成为高技能人才上,或者叫择业者身上,实际上不利于构建的。现实的选择我们认为,首先企业需要高技能人才,他就会想方设法进行员工的培训,进行员工深造。举个例子北京现代汽车,北京现代汽车从销售到质量都在大幅度提升,但是他们在跟韩国的合资过程中,把大批的员工送到韩国进行专业培养和深造,如果这批成果都由企业承担,肯定他企业没有今天发展的势头。再一个高技能人才我们研究过程中发现,他的投入比一般的人才投入大的多,所以我们不主张把高技能人才成长的成本完全都由个人承担,而是通过适当的方式,适当的政策调节,适当的机制保证,让企业、政府、社会在高技能人才成长过程里发挥各自的积极性。谢谢。
主持人:因为时间关系,陈主任的报告到此结束,再一次谢谢你。接下来要请我们著名许玉林副教授演讲,我期望他的演讲能给我们添更加的精彩,大家鼓掌欢迎。
许玉林:
我谈一下我的学院。刚才我在这听大家讲,我一直认为劳人院的发展历程就是一个和谐组织的建筑。讲一个小例子,来的时候看到我们劳人院漂亮的同事之一,我说我跟他拥抱一下,后来那位先生说这个场合不合适,后来我告诉他这就是劳人院。当你到了这个地方的时候会觉得非常的和谐,我爱这个学院。这位漂亮的女士就是徐芳老师,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是一个小女孩,我说徐芳你太小,你看周围都是大人,多不和谐,你快长,然后她听我的话就开始长。然后我第二次看到她变成一个大姑娘!后来我说徐芳,你看这个社会是一个成人的世界,我说你是一个大姑娘,你应该变的和谐,怎么办呢?你必须找一个人跟你在一起才能和谐,然后她听我的话她就找了一个人。然后她就变成了大人,有一次我又碰到她,我说徐芳你真的很不合适,就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多没意思,应该添一个人才和谐,于是她又听了我的话添了一个人。那天我碰到她说徐芳你们三个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,跟我们在一起多好,所以她就来了。我爱这个学院,想起一个人我们老院长赵履宽,是他建立了这个学院,建立起这个和谐的组织的最基本的文化要素。因为他当时教导我们是无为而治,他知道像我们这批年轻人放在他身边是没有价值的,他也知道管理科学,如果不走向社会的话是没有价值的。但是,他给我们定了一个规矩,只要学校里有事情,你们都必须回来,所以就有了劳人院发展的今天。我建议大家为没有到场的老学者给予掌声。
我第二个要说的是我们劳人院一代老教授,坐在这边的孙光德老师,是他们教诲了我们,使我们走到今天,建议把第二次掌声给我们的老教授。我要感谢我们的院长曾湘泉校长,是他在看到我们按照老院长们走的路往下走的时候,他突然发觉一个学校必须有学术的氛围,学术的要素,于是他把学术带到我们学院,我建议第三个掌声给我的院长。我一直说我自己是一个读书人里面的不读书的人,不读书里面的读书人,所以上午彭老师说是边缘化的教授,但是我也读一点书。
我最近在看一本书李××说佛,把这本书推荐给大家。当我看这本书以后我突然发觉,我看到一个老人,一个大家,他缓缓的向你走来,来告诉你人生的事情。因为我一直以为30岁以上不谈人生,如果我在这里跟大家谈人生的话,您会觉得许老师讲的话特别垃圾。我记得有一次在对外经贸大学给EMBA上课,当时讲到道德,讲到利益,实际上也是和谐的话题。坐在第一排的老板给我提了一个问题,说徐老师问你一个问题,您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人生的目的是什么?我当时没法回答,因为我没想过这个问题。后来我说我给你想想吧,那天晚上回家了,第二天早上一上课问我徐老师你想了没想?我说我忘了,我今天给你想,后来我想的一晚上终于被我想明白了,人生的目的有两个字可以概括叫“折腾”。
其实经济学研究欲望,当我们建立一个所谓和谐社会的时候,当我们对一个事情没有想法,其实你会觉得非常的和谐,因为这时一种身心上的东西。我自己是学心理学的,我坐在这里看他们,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,为什么今天上台讲课的人都穿着西服大着领带呢?我突然发觉,他们站在这个场合,和这个背景在一块儿是非常合适的。当我坐在那里面,用这样的装束,唯一不穿西服打领带,我也觉得非常合适。我在谈我边上这位同事,他一直我尊重的学者,因为我一直认为在我们周围真正的读书人太少太少,包括我自己都从来不认真的读一本书。我看到两个人真正读书的人,一个是我的同事,他已经退休了,今天他没有来,他一直坚持自己的理念做自己的事情,读书,而且他现在还有一个副业种地,他买的房子是一个底层房子,外面有很多土,我那天去他们家说老许给你一个橘子吃,我一吃怎么这么甜呢,然后他说其实这是我自己买的。
第二个就是这位,他真的是一个读书人,因为我在他面前一直觉得书读的不够或者不够。因为你听他讲话除了给你带来欢快和幽默,他背后是思想,一种深刻的思想,下面以深刻的掌声欢迎文教授给我们做精彩的表演。